喜婆雖是為難,卻還是讓婢子下去換了這喜帕。
喜婆拿著木梳為云溪輕梳墨發,瞧著墨鏡中的,笑道:“姑娘無娘家,這樣的事便需要奴才來做。一這梳,是白頭偕老,永不分離。”
“娘家……被文治殺了,自然是沒有了。”云溪抬眸,凝著那喜婆。
喜婆臉微僵,已然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