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握了拳頭。
畫藍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,緩緩而笑:“姐姐莫怕,這只是一些治傷時候用的藥,傷者聞了,便不會覺得疼痛,只會乏力罷了。那年,阿涼傷之后無法用麻藥,兒便想了許多法子去調配一些能隨用的東西,如今倒是用到了姐姐上。”
畫藍將云溪架起,直接走于床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