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涎香于鼻尖游走。
他著玉白長衫,而外卻是一層輕漾的粹白輕紗,腰間碧龍盤旋于黑帶之上。那眸漾了一層淺薄的溫和,極致的俊逸于他容之間,溫如水。
一切皆為正常,只是今日的龍子卿與往常不同。
他的發被金冠束著,墨發垂至后,鬢角落了淺淺碎碎的長發,似是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