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離開后,烏烏一個人坐在椅子上,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。
正當等的昏昏睡時,江晏終于回來了。
烏烏勉強打起神,小聲道:“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。”
江晏蹲在面前,看了看腳上的傷:“你們這破地方,就有個小診所,里面的醫生又是個耳朵不好的老頭,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