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雋年寫完信後,並冇有回去,都是到了海邊。
他在那裡坐了一會兒,才淡聲開口:“出來吧,你跟了我一路了。”
周辭深的影,緩緩出現在他的視線裡。
周雋年看著他:“你不像是我們這裡的人,你和昨天那個孩子,是一起的吧?”
周辭深一字一頓的重複:“‘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