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朝他走了過去,輕聲道:“你都聽到了?”
周辭深緩緩收回視線,五匿在黑暗中,看不出什麼緒,他嗓音很低:“聽到了。”
阮星晚道:“我從海城一路跟著他到了這裡,一開始覺得很荒誕,但是從剛纔的對話裡,又覺他不是裝的……”
“他這幾年一直生活在這裡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