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結束後,許灣覺頭暈目眩,氣息微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喝醉了。”
不然他的角度,怎麼如此刁鑽。
阮忱輕輕摟著,下頜擱在肩上:“或許?”
“來了,彆人都說酒醉三分醒,而且我看你這樣,也冇……”
“那你上次,是幾分醒?”
許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