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初寧睡到中午纔起來,覺渾都綿綿的,疲憊無力,
一邊打著哈欠,一邊掀開被子往浴室走,接了一捧冷水澆在臉上,瞬間覺清醒了許多。
江初寧剛洗漱完,就接到了謝音音的電話,問起來了嗎。
江初寧應了聲:“剛剛起來。”
謝音音乏力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