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寧點頭:“我爸爸他……生前的願一直都是,希我能去瑞士完學業,我以前總是找理由推,但我現在想清楚了,我要去。”
或許是因為見了慕,或許是今天哭了那一場,好像已經逐漸的接了,爸爸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事實。
周辭深也有些意外:“你不回江州了?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