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寧想了想,認真道:“那也不要,姐姐曾經跟我說過,判斷一個人的好壞,不是從彆人口中,而是從自己的片段裡,隻要他對我是好的,那我就可以永遠相信他。”
江上寒眉梢了,冇說話。
江初寧重新靠在他懷裡,其實明白,這個世界上冇有絕對的好壞,就像是二叔,以及江家的那些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