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回到酒店,洗完澡直接倒頭就睡,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兩點。
坐起來了個懶腰,覺好久好久都冇睡的這麼舒服了。
阮星晚掀開被子,正要下床時,卻發現腳傷破皮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上了兩個創口。
臉上揚起笑,出了臥室,見周辭深又在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