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周辭深站在關著懷辛的屋子外,越過門上的玻璃了進去,神冷淡。
江晏站在他旁邊:“問過了,他什麼都冇說,也查過他最近幾天的蹤跡,他回南城後,一直都是獨自行,沒有聯絡過任何人,包括喬恩。”
片刻後,周辭深才道:“他都去過哪些地方。”
“除了躲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