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眼睛彎了一道月牙,摟住了他的脖子,仰頭上他的薄,氣息輕輕的:“新年快樂。”
周辭深黑的瞳孔裡,映著窗外五十的煙花,他凝著,眸逐漸灼熱。
阮星晚不會不知道,他這是什麼意思。
推了推他,小聲道:“誒,你現在傷還冇好呢,想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