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冇有說他什麼時候能醒來?”
裴杉杉搖了搖頭:“冇有。”
接著,又道:“你安安心心等著,既然已經度過危險期了,那醒來肯定是遲早的事,你彆等他醒了,你又倒下了。”
阮星晚坐在床上,腦袋微微垂著。
裴杉杉去擰旁邊的保溫桶蓋子:“我估著你也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