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看著遠的江初寧,默了幾秒才收回視線,開口道:“我們上次去江州時,周辭深給我說過,最多三個月,就可以把小傢夥接回來了,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,他是不是……還回不來?”
“周辭深怎麼跟你說的?”
阮星晚道:“他最近事很多,我不想因為這個去煩他。你是小傢夥的主治醫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