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看著,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,開口道:“你不是回去換服了嗎,怎麼……”
裴杉杉:“……”
低頭掃了一眼自己上的服,除了消毒藥水的味道,還有酒店的香薰味。
兩味道雜在一起,有些怪怪的。
在低頭的那瞬間,阮星晚也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