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眶凹陷,鬍子拉碴,額角還有幾個猙獰的疤。
如果不仔細看,完全看不出來,他是幾個月前,那個意氣風發的秦總。
秦宇暉著他,眼神鷙又兇狠:“你廢了那麼大的功夫,就是為了把我送進監獄去,現在看到我站在這裡,是不是很失?”
他雙手在黑夾克的服口袋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