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的聲音,阮星晚連忙抬起頭,把手機放在一邊:“冇什麼……你吃飯了嗎,要是冇吃的話,我去給你……”
“吃了。”周辭深單手鬆著領帶,坐在旁邊,“你不是阮忱過來了嗎,走了?”
阮星晚輕輕點頭:“走了。”
“跟他說什麼了?”
阮星晚垂著頭,似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