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阮星晚的話音落下,整個廚房再也冇有半點聲音。
一切都安靜了下來。
阮忱始終垂著頭,看不清是什麼緒。
阮星晚角抿了抿:“小忱,我……”
阮忱停頓了片刻後,才繼續切菜,語氣淡淡的:“你不用安我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
阮星晚道: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