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著他,眨了眨眼睛:“乾嘛?”
周辭深環住的腰,握住戴了戒指的那隻手,放到麵前,低聲道:“這種時候,你不應該好好陪我嗎,還要去哪兒。
”
阮星晚笑:“我不是每天都在陪你嗎。
“那能一樣?”
“哪裡不一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