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辭深頓了頓才道:“過段時間吧,江州那邊事雖然已經解決了,但還是不太穩定。”
仍然有人,藏在深。
阮星晚輕輕抿,垂著頭“哦”了一聲。
周辭深見神失落,把車停在路邊,抬手了的腦袋:“放心,他恢複的很好,等你見到他的時候,說不定病已經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