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睡了一覺後,阮星晚覺人已經發了,出手,閉著眼睛長長了一個懶腰,臉也不知道蹭到了什麼地方,是西裝麵料的。
活了一下脖子,卻覺腦袋旁邊,有什麼東西抵著,存在很強。
阮星晚睜開眼睛,剛要打哈欠,眼的卻是男人冷的下頜線。
怔了好幾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