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門口傳來的聲響,阮星晚看了過去。
周辭深走到旁邊:“他吃東西了嗎。”
“吃了一點。”阮星晚道,“我剛剛問過醫生了,說中午如果還是吃的不多,就要輸。”
過了幾秒,周辭深纔開口:“我下午要去一趟江州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。”
聽到“江州”這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