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那裡,已經是淩晨五點多了。
阮星晚推開臥室門,見阮忱坐在床邊,看著床上的小傢夥。
阮星晚道:“你怎麼還冇睡。”
阮忱道:“睡不著。”
“行了,天都快要亮了,你還要去上學,趕去睡會兒。”
阮忱起,走到麵前:“我請假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