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嫻說這話的時候,滿臉都是無所謂,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而已。
阮星晚盯著,忍下腔裡的恨意:“周夫人,你也是有孩子的人,但凡你還有一點人,也說不出這樣的話。”
鐘嫻聞言,也不生氣,隻是道:“不然你以為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。”
“他會想要看到你做的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