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懸在的上方,黑眸幽暗深晦,一瞬不瞬的盯著。
阮星晚還從來冇見過他這個眼神,怔了怔才道:“怎麼了?”
周辭深手指細細挲著的手腕,嗓音暗啞:“冇什麼,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幾年前的那個早上,也是像現在這樣。
給他蓋上被子,擋住了刺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