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辭深見不說話,慢條斯理的開口:“不想去?”
阮星晚鎮靜道:“冇有,怎麼忽然要去那裡。”
“後天工拆遷,你不是一直喜歡那邊,不想最後再看一眼?”
阮星晚張了張,但拒絕的話到邊,卻變了:“好。”
要是和他一起過去的話,周辭深肯定會放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