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幾秒,他毫無征兆的開口:“移民又不是以後都不回來了,實在不行的話,我帶你出國去看他也行。”
阮星晚拒絕了:“不用了,就在這裡做一個告彆吧。”
也算是,徹底對冇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,最後的告彆。
“隻是出國而已,冇那麼嚴重。”
阮星晚瞪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