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說了地址之後,周辭深皺眉:“去那裡做什麼?”
“就……有一點事,我去看看,你彆管了。”
周辭深:“我彆管?”
阮星晚覺得跟他解釋起來麻煩的,又見狗男人臉沉了下去,似乎有些鬨脾氣,小聲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總之就是,我晚點再跟你說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