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阮星晚洗澡完,吹了頭髮出來,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。
穿著周辭深寬大的服,小臉通紅,也不知道是酒勁兒上頭,還是被浴室裡的熱氣蒸的。
周辭深把醒酒湯放在餐桌上:“過來。”
阮星晚走了過去,目直愣愣的看著桌上的碗:“冇毒吧?”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