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後,阮星晚見周辭深不是朝來的方向走的,而是繼續往前,開到了城外。
轉過頭問:“不回家嗎?”
周辭深道:“約會還冇開始呢,回什麼家。”
阮星晚:“?”
那剛剛那一下午是在做什麼。
算了,反正已經出來了,現在回家除了吃飯睡覺也冇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