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顧樊城,穆欣就焉吧了,他走了一個多月,而百般打聽他的消息,都打聽不到。
爸爸不說,叔叔不說,二嬸左顧言他,師傅更是不說,只顧著督促好好學醫,不要胡思想,一定要治愈沈默然的頭疼病。
這些都做得很好,可是長輩們為什麼就不能對一點顧樊城的消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