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想法子穩住燕修的況,上的傷口已經在漸漸地恢復,可人卻一直未曾醒過來。
距離那場宮變已經過去了三天,這三天里,柳姝不解帶地照顧在燕修的邊兒。
整個人衫略顯凌,頭發只是隨意地用了一釵子將之綰起,整個人神也蒼白咯許多。
“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