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眾人對于自己的看好,燕修看向對方,心里倒是有一種不好的預。
至于什麼‘問心無愧’,‘只要自己沒有做便堅信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’這一類的話,便是燕修失去了記憶,依舊知曉有一種罪名做‘莫須有’。
若是他沒記錯的話,眼前這個在朝堂上說他‘戰功是假的’的人,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