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自認為當初自己做的已經夠厚道了,對方做出那樣的事,不僅沒有‘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’,還提醒對方會留下后癥。
雖然,那是因為心里知曉究竟是怎麼回事兒。
誰當日里燕修上佩戴的香囊里有一味藥剛好與之相沖呢。
柳姝垂著地眼眸轉了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