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才一扎好,柳姝便進去將帶上的行李鋪好。
這一天騎馬下來,上可謂是又累又疼的。
比更慘的是青梔,眼看著青梔還在那里轉悠著忙,柳姝趕忙阻止道:“好了,今日里你也夠累了,快去歇著吧。”
“包袱里有一種青底瓶的藥,你拿去在疼的地方抹一下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