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當看到這個男人雪白的襯衫上全是鮮紅的的時候,臉微微一變,都傷這樣了,這男人居然都沒出什麼痛苦的神來,他真當他是冰塊兒,不怕痛的啊?這姑娘顯然忘記了,自己上一次傷,其實比他現在這傷要嚴重多了,可當時也沒有吭聲,只是後來被仍進漆黑的牢裡的時候,才忍不住疼哼了起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