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足夠明白了,就是在利用蕭何,就是在寂寞空虛,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孤單到極致的時候,找個人說話。
蕭何又不是傻子,自然聽得出來這番話是什麼意思,不過他心甘愿。
擺弄好玫瑰花,他拉了椅子到床邊,坐在面前,“你一直都是獨立的個,一直都在走自己的路,人生這麼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