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比昨天還難熬的一個夜晚,趴在桌子上哭了大半夜,最后眼睛都腫了,打電話問前臺要了點冰塊,一邊敷著眼一邊想著明天到底怎麼辦,卻突然想到一個最關鍵的點。
那個人怎麼這麼快就知道去找彌賞南了?
從彌賞南酒店回來也不過是二十分鐘左右,幾乎是前后腳的功夫綁匪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