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夙知道宮中是不養閑人的,要當侍衛那便是干守衛皇宮的活,要當宮便干伺候人的活,若是什麼都不干,那早被打發回家了。
“他在宮中多久了?”
問。
季闕白邁進門檻:“這個王修半年前的職,宮外并無父母,是個孤家寡人。”
“小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