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經昏迷的鐘離夙被松了繩子,頭一歪搭在季闕白肩上。
頭稍稍一偏,目及到淌的角,心中一震,逐把人打橫抱在懷里。
上縱橫的腥紅鞭痕刺眼,一如初見時見他的那份撼。
護主的如意見了自家主子不過一夜景就變這幅模樣,眼角噙出了淚花,哭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