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闕白恍然大悟。
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鐘離夙扶著額頭,“錢再多,也總不能把外地的都請來吧?
路途遙遠是一回事,愿不愿意來這偏僻地,又是一回事。”
季闕白忽然問起來,“皇姐當初為何選了晏河?”
鐘離夙笑笑,解釋起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