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學傅這些天告了假,太學府便清淡起來,我閑來無事,便來看看。”
季闕白沒敢說他心中惦念的鐘離夙,頭一次,的皇姐離開他這麼久。
也是頭一次,季闕白發自心底覺到不安穩。
沒了鐘離夙,這個皇宮好像格外冷清,待著沒有意義。
與其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