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將最后一個位的銀針扎下去,問他:“有沒有覺得舒服了點,我扎的都是能舒緩眼睛脈的位。”
“沒什麼覺。”
項霆燁道。
“那有哪里不舒服麼,發脹還是發酸。”
“都沒有。”
林聽到答案,有些煩惱的蹙起了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