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江清雪一陣痛呼:“好疼,你放開我。”
“你干什麼?”
他語氣冷沉質問。
江清雪眼神閃爍,不斷打量項霆燁的表:“我,我沒干什麼呀!”
這男人還真是不會憐香惜玉,不過不應該沒反應的,那邊不是說得手了麼,項霆燁已經喝下了那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