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是我看南宮毓不順眼,我想要找南宮毓的事,你當時答應我把這個香囊送到南宮毓那里不是已經默認了嗎?
既然當時你什麼都知道,現在又裝什麼無辜呢?”
一時間沈宮熙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,好像從一開始自己就知道那個香囊沒那麼簡單,可是自己也為了榮華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