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疼了嗎?”
看到南宮毓的作,墨衍琛一下子張起來。
“沒有,”南宮毓笑著飛了他一個白眼,“看把你張的,我傷口已經長得差不多,只會有新生長的意,我只是在懷念……” 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我的肚皮上如今有一道蜈蚣一樣的大傷疤了,
你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