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琛輕輕地了南宮毓那早已經起了一陣緋紅的臉蛋,笑道:“方才不是的嗎,怎麼這會兒怕了?”
一會兒不止是臉紅了,已經蔓延至耳了,南宮毓不得不故作正經道:“時辰不早了,我得馬上去給賢妃請安,畢竟那也是你的母妃,去晚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去了那里,記得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