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仿佛又被按下來開關,喊著的饒命聲一下子沖破云端,不過剛才喊冤枉的戶部侍郎已經一言都不敢發了。
但這些都改變不了別的。
一個接一個的腦袋被砍了下來,鮮似乎都流了一個小泊漸漸彌散開來。
還站著的大臣似乎都能覺到自己的鞋底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