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
一聽南宮毓這話,那位公公頭磕的更響亮了,“奴才在皇上邊也有些年頭了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還請皇上饒奴才一次。”
“皇上!
您是南詔的皇帝,哪里用得著看一個外人的臉!”
那位公公見皇上又看向南宮毓,尖銳道。